張一鳴急流勇退 躋身陸網路首富

創業到成為大陸網路業首富、退休放權的距離有多遠?對此,字節跳動創辦人張一鳴僅用10年不到時間,當中雖不乏被動、無奈因素,但短短時間催生出比肩阿里、騰訊的企業,更在壯年時放下所有頭銜急流勇退,讓張一鳴成商場傳奇人物,加上字節跳動尚未上市這層因素,下一個填補在張一鳴名前空白的頭銜極有可能是「大陸首富」。

2021年對於網路界、尤其是大陸業者來說可謂最黑暗的時刻,當地政府高壓監管下業者人心惶惶,然而,對張一鳴的字節跳動來說,反而是一連串不幸中的大幸。

對字節跳動來說,側重「出海」卻恰逢中美科技戰而不幸,但如今大陸產業動盪反成萬幸;計畫上市許久因各種因素拖延而不幸,滴滴先行IPO卻遭整頓後,反而幸運仍維持獨角獸身份防禦估值;打破生態壟斷對巨頭是不幸,但抖音因此免於微信的限制而突破難關。

大陸整治網路平台是不幸,但被棒打的出頭鳥是第一集團阿里騰訊,第二集團領軍者字節跳動與張一鳴在逆境下身價飆漲,超越財產大幅縮水的馬雲、馬化騰,成為大陸網路首富。

對張一鳴來說,接連逢凶化吉,但鬥志為此消磨。在2021年,平時低調的張一鳴罕見地多次成為新聞熱點,5月宣布辭任字節跳動CEO;6月向家鄉福建龍岩市捐贈人民幣(下同)5億元成立教育基金;11月時字節跳動完成組織架構,張一鳴正式交棒給另一位創辦人梁汝波,且還卸任董事長、離開董事會,徹底退出自己親手養大、尚未10歲的字節跳動。

張一鳴在2012年成立今日頭條,這還是他的第二次創業,此前他曾在酷訊網擔任過技術總監、加入過同鄉王興創辦的飯否團隊,並在2009年創業九九房親自擔任CEO,最後張一鳴為九九房找好接班人,在2012年離開九九房,另外施展抱負。

技術出身加上個性低調的特性,讓張一鳴與刻板大陸知名企業家的標籤迥然不同,金沙江創投合夥人朱嘯虎曾認為張一鳴沒有侵略的狼性而拒絕投資,酷訊創辦人之一吳世春也曾稱張一鳴說話不流暢、沉默。但也是這份個性與沉穩,使字節跳動成為大陸新創的一大特例,不但沒拿阿里、騰訊的資金,還茁壯到與其抗衡。

許多業界人士將張一鳴與全球首富穆斯克拿來比較,乍看之下違和,因為無論個性、從業領域兩人都截然不同,例如穆斯克酷愛在推特吸引流量,張一鳴則常發微博闡述讀書心得與生活觀察,但兩人都有一大相同點,就是酷愛積極擴張。

今日頭條成功後,張一鳴沒有死抱神主牌,反而更積極開發新產品,並成就了風靡全球的抖音(TikTok),今日頭條也因此把字節跳動拿來當正式對外名稱,象徵繼續開發新App的決心。

但大環境在變,擴張的張一鳴也清楚字節跳動該進入守成階段,選擇鼎盛時放下成就離開。

但未來公司倘若真的上市,這位年僅38歲的退休人士極可能躍居大陸首富,且就如2012年離開九九房一樣,張一鳴或許也正另謀計畫、再起爐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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