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經濟衰退?葛老:男士內褲裡有答案

在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之前,經濟學家原本期望能源價格和整體通膨將在今年春、夏季回落,如今汽油、食品、金屬和其他原材料的價格都在大漲,通膨前景已經惡化。

美國2月消費者物價指數(PMI)較去年同期大漲7.9%,創下40年來美國年通膨率的新高記錄,然而這項數據尚未反映俄烏戰爭的影響。如果通膨形勢持續惡化,聯準會將不得不加大抑制通膨的力道。

密西根大學上周公布的美國3月消費者信心指數終值從前值59.7下修至59.4,為連跌第三個月,並改寫2011年8月來新低,顯示物價持續高漲和俄烏戰爭令美國消費者感到不安。

贊迪表示,烏克蘭戰爭顯然正在升高通膨預期,這對一直想平撫通膨擔憂的聯準會而言,是一個不祥的形勢發展,當美國家庭和企業都預期價格將上漲,央行就會開始緊張,因為這可能變成一個「自我應驗的預言」(self-fulfilling prophecy)。這是一條不行跨越的紅線,因此聯準會勢必非常激進。

在聯準會主席鮑爾(Jerome Powell)最近公開發表升息立場更為強硬的言論後,已有多家華爾街大行調升對聯準會升息的預測,高盛、摩根士丹利預期美國央行將在5月和6月政策會議上各升息50個基點,美國銀行預期聯準會將在6月和7月決策會議上各升息2碼,也可能提前在5月和6月動作。花旗預期聯準會將在5、6、7和9月各升息2碼,在10月和12月會議各升息1碼。

此外,包括克里夫蘭聯準銀行總裁梅斯特(Loretta Mester)、舊金山聯準銀行總裁戴利(Mary Daly)和紐約聯準銀行總裁威廉斯(John Williams)等美國央行官員均在上周表態對5月升息2碼抱持開放的態度。向來「鷹派」立場鮮明的聖路易斯聯準銀行總裁布拉德(James Bullard)更主張5月到7月的每次央行會議都應該升息50基點,到今年底時聯邦基金利率應升破3%。

對聯準會而言,連續兩場會議都升息2碼是極其罕見的動作,自1994年以來就未曾發生過。贊迪警告,聯準會踩剎車的力道越猛,這輛車熄火和經濟陷入衰退的可能性就越大。

聯準會主席鮑爾日前在發表演說時對經濟軟著陸表達樂觀的看法,他表示過去美國央行總是能在不導致經濟崩潰的情況下抑制住通膨,並舉出1965年、1984年和1994年作為例子,稱軟著陸在美國貨幣政策史上相當常見。

但美國前財政部長桑默斯(Larry Summers)對鮑爾的說法非常不以為然,上周他在《華盛頓郵報》專欄中批評聯準會是「一廂情願和妄想」,並形容該央行預期通膨會在炙熱的就業市場中迅速降溫很「荒謬」。

桑默斯此前曾警告,聯準會的政策已使美國經濟走上大規模衰退和停滯性通膨(stagflation)的道路,這個毒藥般的組合使美國在1970年代末至1980年代初陷入噩夢般的經濟危機。

贊迪則認為,美國發生停滯性通膨的機率很低,因為聯準會將盡一切所能防止此事發生,甚至將不惜讓經濟復甦畫下句點,「當我們似乎將陷入停滯性通膨時,聯準會就會把我們推入衰退」。

經濟將衰退?葛老:答案在男士的內褲裡

如果覺得利率、升息、倒掛等硬梆梆的數據和專門用語令人難以消化,專家表示一些社會現象或許也能透露出經濟興衰的端倪。

曾擔任聯準會主席的葛林斯潘表示,經濟是否將衰退的答案就藏在男士的內褲裡,他認為男性內褲的銷售情況可以做為重要的經濟預測指標。

葛老認為最私密的衣物非男性內褲莫屬,這類衣物的銷售通常很穩定,如果銷量明顯下滑,可能意味著男士們手頭拮据,認為沒必要把錢花在沒人看到內褲上。事實上,男性內褲指數確實存在,也支持葛老的理論。美國男性內褲銷量在2007年至2009年的「經濟大衰退」期間大幅下滑,但隨著經濟復甦在2010年反彈成長。

這只是專家們試圖預測經濟榮枯興衰的眾多奇異方式之一,其他還包括知名的「摩天大樓詛咒」、口紅效應,以及大賺寂寞財的約會網站。

Barclays Capital曾擔任房地產分析師的董事勞倫斯(Andrew Lawrence)在1999年創立「摩天大樓指數」(Skyscraper Index),也稱作「勞倫斯魔咒」或「摩天大樓詛咒」,其理論是摩天大樓數量增加時,經濟衰退或股市蕭條往往正在逼近;當全球最高摩天大樓的記錄被打破時,經濟衰退或經濟危機可能已經迫在眉睫。這是因為此類超大型工程在啟動時,往往是政府實施寬鬆政策和經濟洋溢過度樂觀之際,而當摩天大樓即將竣工之際,往往也是低利信貸、過度投資、投機猖獗吹起的泡沫瀕臨爆裂之時,這是經濟已經到頂的跡象,也是政府開始收緊政策的時候。

例如,紐約市帝國大廈(Empire State Building)於1930年落成後,便遇上「經濟大蕭條」(Great Depression)。西爾斯大廈(Sears Tower)—現為芝加哥地標威利斯大廈(Willis Tower),以及世界貿易中心雙子星大樓(Twin Towers)都在1970年代初啟用,隨後美國經濟便陷入停滯性通膨。2009年10月哈里發塔(Burj Khalifa)的外部工程竣工,兩個月後杜拜政府差一點發生債務違約。

勞倫斯表示,即使將這個指數追溯到1800年代後期,仍可以發現經濟危機與世界最高樓竣工之間的關聯性。

雅詩蘭黛前董事長勞德(Leonard Lauder)在21世紀初的網路泡沫化時期提出「口紅指數」(Lipstick Index),他注意到化妝品、尤其是口紅的銷售情況往往是經濟形勢的「反向指標」,在經濟不景氣的時候,女性傾向於購買口紅這類實用、且不必花費太多的奢侈品,例如在2001年秋季美國的口紅銷量大幅成長11%,而在更早的「經濟大蕭條」時期,化妝品銷售整體成長25%。

但隨著美妝品越來越普及、種類越來越多,口紅理論必未都能反映女性收緊消費的現象,甚至有人提出「指甲油」的銷售情況似乎比口紅更具參考性。2020年當新冠肺炎導致經濟陷入衰退時,雅詩蘭黛執行長Fabrizio Freda表示,顧客們戴上口罩又在家上班,口紅指數已被護膚品項所取代,他表示「保濕指數」已經取代口紅指數,但仍不離口紅指數的概念。

約會網站也被視為經濟與股市的觀察指標之一,提出「寂寞經濟學」的人認為比虧錢更慘的,就是虧錢又孤單寂寞冷,因此在經濟蕭條時,像Match這類約會網站往往大發利市。在2009年的「經濟大衰退」期間,交友平台Match第四季獲利創下7年新高。2020年新冠疫情開始肆虐全球,Match股價在2020年3月至2021年3月就飆漲了141%。這完全可以理解,當時全球經濟活動頓時凍結、失業人口爆增,而閒賦在家的人有大把時間「滑爆」約會網站抒解寂寞。

值得注意的是,如果現在這個指標仍然適用,那麼分析師可能要留意了。Match的競爭對手Bumble在本月稍早前發布的去年第四季業績報告優於市場預期,且今年的成長前景強勁,並獲得分析師調升投資評級,股價應聲飆漲22%。

當時Jefferies股票分析師Brent Thill表示,Bumble預估其平台本財年營收將成長34%~36%,這是最大的驚喜。Cowen股票分析師John Blackledge表示,Bumble平台的增長強勁,尤其在國際市場,該公司還預期今年俄烏戰爭給公司營收帶來的效應將達到2000萬美元。(3-3)

( 時報資訊 時報編譯柯婉琇綜合外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