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舊金山不會沒落

近期不時傳出矽谷科技業出走案例,

科技人批評舊金山有諸多缺點,不宜人居和經商,

然而科技產業在舊金山已經根深蒂固,早已和舊金山密不可分。

近幾個月矽谷不斷上演科技公司出走潮,企業高階主管與投資人屢屢批評舊金山房價飛漲、斷電頻傳、不宜人居,或是治理不當,然而科技產業在舊金山根深蒂固,科技人口中的缺點早已不是新鮮事,舊金山的科技地位至今仍屹立不搖。

特斯拉執行長穆斯克(Elon Musk)抨擊加州主管機關的防疫政策,造成該公司的佛利蒙(Fremont)組裝廠停工多時。穆斯克本人也憤而搬離加州,到德州定居。

認為與矽谷格格不入的數據分析軟體公司Palantir執行長卡普(Alex Karp),2020年將總部由加州帕羅奧圖(Palo Alto)遷至科羅拉多州的丹佛。

舊金山 創業家的發想地

美國投資人暨企業家隆斯戴爾(Joe Lonsdale)批評舊金山流動人口過多、市政府容忍業者不時實施預防性斷電,還有法規限制導致房價高不可攀等。

然而科技業與舊金山早已密不可分,大型企業不會輕率出走。谷歌母公司Alphabet、雲端運算大廠Salesforce在舊金山灣區約有3萬名員工,單單舊金山的辦公空間便多達數十萬平方英尺。Alphabet正在聖荷西市中心進行大型開發案,並承諾出資10億美元建設平價住宅。

蘋果斥資數十億美元在加州庫柏蒂諾(Cupertino)建造太空船新總部,並出資25億美元興建住宅,協助解決舊金山的無殼蝸牛問題。

臉書位在加州門洛公園(Menlo Park)的總部耗資數十億美元,該公司雖然對員工在疫情結束後繼續在遠端工作抱持開放態度,但仍在舊金山灣區佛利蒙市簽下新租約。

上述科技巨擘或許還會在美國其他地方開拓據點,不過他們已經在舊金山投注大量資金,短期內打包走人不是經濟可行的選項。

此外,舊金山還有數十家規模較小、近期才上市的公司,例如Zoom、Airbnb、Doordash、Pinterest與Twilio等,許多公司表示會繼續留在舊金山。只要它們還留在這裏,就可能吸引一些具創業家精神的員工,日後或許會自行創業。

舊金山老問題 見怪不怪

這些新創公司將持續向創投募集資金,辦公室也設在距離史丹佛大學與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附近,以吸引人才。兩所知名學府在當地人脈廣,並且與科技產業關係密切。

談到舊金山的缺點,許多被科技人詬病的現象早在已存在多時。例如科技人批評舊金山在過去10年無力解決遊民過多問題,其實這個問題能追溯至網路泡沫之前。舊金山多任市長皆曾試圖解決這個棘手難題,但效果並不顯著。

至於斷電頻傳,2000年代初期一項拙劣的放寬法規計畫,造成現今加州輪流停電現象,當時的州長戴維斯(Grey Davis)因此下台,由好萊塢男星阿諾.史瓦辛格接任。加州野火問題,回想1991年奧克蘭山區大火,造成25人死亡,數千棟民宅燒毀;還有貪腐問題,如同許多城市,腐敗存在超過一個世紀了。

科技公司與勞工在經濟蓬勃發展的時候湧進舊金山灣區,沒有理由認為他們會在經濟再次復甦的時候,因為同樣的老問題而遠離此地。

精句選粹
San Francisco may change,but it’s not going anyw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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