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號稱「公司是溫暖大家庭」的黑心企業騙了

受到疫情的影響,有許多企業已經開始撐不下去,紛紛出現了縮編或是倒閉的情形,因此有不少人在這波的疫情之下,失去了原本的工作。不過,在這些祭出裁員手段的公司中,相信有不少公司是在面試時,信誓旦旦說:「我們是大家庭」,卻在有困難時,就將員工像免洗筷一樣,用完即丟!

公司就像「家」一樣的悖論

一邊準備下班,一邊拿起角落的報紙翻看著,時間來到了晚上八點四十五分。即使這麼晚了,執行長還是緊繫著領帶,悄悄的晃了過來。

「你還沒有要回家吧?還沒要下班的話,到我辦公室來。」

晚上八點四十五分,早已超過下班時間,被叫進執行長辦公室的我,和昨天一樣,臉上被點燃了地獄之火,正體驗著火辣辣的灼熱。

「怎樣,昨天和我談完之後,有想好了嗎?」

「目前仍在構思中,再請執行長給我一點時間,我將人員和職務現況弄清楚後,就會立刻和您報告。」

話才剛說完,立刻傳來執行長不留顏面的恐怖咆哮。

「帶著五十分的組員,你想確認什麼狗屁員工和方向?就說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就對了!你在這間公司沒有什麼想做的嗎?其實在你進公司前,我有好幾次都想再找你來談談,但想說你忙著玩就算了,現在還真是後悔啊!有如此好的學經歷,來公司就應該要立刻做點事,你以為有很多時間嗎?這樣下去,一年馬上就過去了,臭小子!」

平常老是將「員工是家人」這句話,掛在嘴邊的執行長,卻動不動就說自己的孩子們,只有五十分的水準,還藐視他們。到底世界上哪有做父母的,會這樣貶低自己的小孩,輕視他們還說他們毫無指望呢?至少,這個自稱自己是「爸爸」的人,即使孩子再差勁,也要努力教育輔導他們才是啊!說不定我的組員早就被貼上了「表現不良」的標籤,令人不禁感到惋惜。

剎那間,想起了其中一位組員說過的話。

「組長,我已經放棄這間公司的執行長和副總很久了。不管再怎麼用心,他們也不會想要理解你,只要提出新想法,都只會直接踐踏。」

也是,在這種人為首的公司工作,不管是誰,都會感到失敗和挫折,比起工作,這種高強度的「情緒勞務」,才讓人深感無力。一直打著「我們就像家人一樣」的口號,如果可以撤除該有多好。這種當日子變得難過,就將家人視如敝屣一樣丟掉的公司,員工大可不必總是配合只有表面的家人遊戲。家境變得艱難,也不會有拋棄家人的父母,公司不需要營造有如家人般,充滿感情和團結的氛圍,這種「花言巧語」,要懂得適可而止。

可惜的是,執行長的話還沒有說完。經歷了這麼久的團體生活,好像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真實的挫敗感,感覺到自己即將被壓垮的恐懼,正悄悄的向我襲來。

「你就是太年輕,完全不行啦!如果是組長,應該要有『照我說的做!』這種氣勢,你卻在看人臉色。從你所謂的『溝通』這件事,就可以看出來了。要和程度相當的人才能溝通,程度差的人,你應該要教他們、去拉拔他們才對。像你這樣軟弱的放縱他們,總有一天被生吞活剝都不知道,等著看吧!如果不清楚要怎麼領導你的組員,就要想辦法去學,不然就來問我,不要什麼都不懂,還擺出組長的樣子,真要做大事的話,你還差得遠呢!出去!」

小龍蝦那樣的甲殼類,雖然沒有骨頭,但是有堅硬的外殼,所以一般的攻擊對牠們的身體不會造成傷害。但是這樣的牠們,也有特別脆弱的時候,也就是「成長期」。甲殼類生物長大時,會脫去堅硬的外殼,變成有如人體肌膚般稚嫩柔軟,然而再過一陣子,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再度變得堅硬無比。此時的外殼,更能保護自己不會受到傷害。

假如我是甲殼類,現在一定處在「成長期」,執行長的一言一語是如此致命。一想到「傾聽組員意見後再進行調整」的方法,在上頭眼中竟然毫無意義,心情就久久難以平復。姑且不談執行長言語殘暴還帶有攻擊性,我要達到上司要求的這件事,終究是失敗了。我該拿我的組員怎麼辦呢?如果像執行長所說,我的組員真的工作能力很差,要做什麼才能拯救他們,並且走上執行長期待的路呢?聽到今天這番話之前,本來還想要回應執行長所說的:「我相信你可以帶領我們公司改變」、「不用擔心,不管想做什麼,現在立刻執行」,但是在這瞬間,我只想大叫:「隨他去吧!」

離職吧!再撐也不會變好:逃離黑心企業的血淚真實見聞,開除慣老闆,到下一間公司笑著工作

(本文摘自金炫奭著《離職吧!再撐也不會變好:逃離黑心企業的血淚真實見聞,開除慣老闆,到下一間公司笑著工作》,樂金文化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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