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略性叛逆 才有機會跨出典型圍牆

我們需要有能力理解現狀,也需要有能力質疑現狀。我們必須是有策略性地叛逆。

心理學家經常會談論「概念距離」,當我們沉浸在一個主題裡面,我們會被其怪誕又複雜的小細節所包圍,很容易就會駐足不前,或是只想著在內部做出一個表面上的轉換,我們被關在自己那幾套典型裡。跨出這些圍牆,則會讓我們獲得一個新的制高點,我們沒有獲得新的資訊,但我們有了新的觀點,某些類型藝術的主要功能正是如此。重點不是看到了哪些新東西,而是用新的方法來看待熟悉的東西。你會想到W. B. 葉慈的詩文、畢卡索的畫作與雕塑。這些偉大的作品在觀看者和物件之間、觀察者和被觀察的對象之間,創造出了概念距離。

現在,重組逐漸變成引發成長最主要的引擎,在這樣一個世界裡,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大到不能再大了。我們替這個世界強行加上了一些類別,而未來的成長將會由那些可以超越這些類別藩籬的人所催化,以及那些在心靈上有著彈性,可以連接不同領域,可以看見我們在學科和學科之間所建築的高牆與思想藩籬,並且不認為這些東西是永恆不變的,而是認為這些東西是可變動的,甚至是可以拆毀的那群人,也都會是成長的催化劑。

這就是外部者思維模式會變成一項強勢資產的原因。並不是說我們不需要局內人的專業知識;而是正好相反。我們既需要概念上的深度,也需要概念上的距離。我們需要既是局內之人,也得是外部者;在概念上既是土生土長的原生人口,卻同時也是重組型的移民。我們需要有能力理解現狀,也需要有能力質疑現狀。我們必須是有策略性地叛逆。回到移民的議題上,還有更多確鑿的理由能夠解釋,移民做出的貢獻和創新,數量大到非比尋常。選擇要遷移的人比較有可能會自在地承擔風險;有鑑於他們經常會面對到重重關隘,因此比較有可能會發展出彈性,但即便這些特徵都很重要,也不應該要將質疑現狀、踏出常規之外的這種能力的重要性給掩蓋住。

英國創業家凱瑟琳.灣斯(Catherine Wines)明確指出:「想要變得有遠見,就得採用外部人士的觀點,才能把那些內部人士視為理所當然的事情看清楚。當你用一個新鮮的觀點來面對問題時,可能性和機會就會變得更明顯。

灣斯和伊斯梅爾.艾哈邁德(Ismail Ahmed)在二〇一〇年共同創立了一家匯款公司。艾哈邁德是從索馬利蘭來的移民,他在一九八〇年代抵達倫敦,在接收匯款方面,有許多深入的第一手經驗。他早年的經驗,再加上他在新的家園學到數位化的解決問題的方法,促成了一項新嘗試的誕生:一家公司,讓匯款回家變成有如傳簡訊一樣便利,這就是重組的一個經典的例子。

傑夫.貝佐斯在二〇一八年寫給股東的信中也表達了這一點。他談到了遞增型創新的重要性,也就是讓現存的點子可以翻倍、好好發揮其價值。但是他也認同,如果你想要更有深度的創新,你就需要走出現有的框架,他的話抓住了外部者思維模式,他將其稱為「漫遊」,貝佐斯說道:

在商場上,有的時候(其實滿常發生的),你的確知道自己要往哪裡走,這種時候,你就可以很有效率,制定一個計畫然後執行。相反的,在商場上漫遊很沒效率……但這也不是隨機亂走的,而是被某種東西帶領著─像是一種預感、勇氣、直覺、好奇心─稍微有點混亂、有點偏離主軸,而藉此來找出方向是很值得的……那些巨大的發現─「非線性」的那些發現─很可能都必須要透過漫遊的方式來找到。

想想這件事情中,對於教育界的暗示。勞動力專家預測,現在的小孩會有多達十二份的工作,而其中大部分的工作,現在都尚未被發明出來,在一個快速改變的世界中,我們不只需要精通創新的藝術,還需要熟悉自我重造的藝術。適合在這個世界生存的,是那些會質疑現狀的人、可以跨越邊界的人,這種邊界包含、但不侷限於我們的自我設限,因為如果要說有哪種典型,讓我們深深地浸潤在其中的話,那種典型就是我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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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者團隊:激發多元觀點,挑戰困難任務的工作組合

(本文摘自馬修.席德著《叛逆者團隊:激發多元觀點,挑戰困難任務的工作組合》,時報出版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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