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的唐朝 男人護膚 頭上愛戴花

說起男人的美,不得不先提一個朝代,就是早於大唐幾百年的兩晉南北朝。

兩晉南北朝是中國歷史上一個非常特殊的時期,這個時期的人們好清談,崇尚精神上的閒逸任達,這種風尚使中國的美學意識前無古人。中國歷史上幾位非常著名的美男子都出現在這一時期,比如潘安、衛玠、何晏。他們顛覆了歷史上對男性美感的認識,健壯挺拔已不再是美男子的衡量標準,相反的,這些人纖弱到如女子一樣。

潘安不用說,先說衛玠。衛玠長得太好看了,皮膚白得像玉一樣,只要一出門就遭圍觀,粉絲像潮水般湧著來看他,有如現在的小鮮肉。但衛玠比林黛玉還弱不禁風,常常被圍觀的人群搞得精疲力盡,最後活活累死了,這就是歷史上非常有名的「看殺衛玠」。

這一時期的男子以其最美、最弱的姿容,颳起了中國歷史上一股柔弱的美男風,不過此風在將近二千年後的今天似乎再次盛行,「偽娘」一詞便是為今天如衛玠般的美男設計。他們不同於關羽、趙雲這樣的漢子,反而具有一種如花美眷似的女性美,皮膚細白,身材纖秀,說起話來都溫柔似水。

不過現在說的是大唐,大唐男人雖然沒有延續兩晉時期的柔美之風,但對美的追求絲毫不弱。有一個叫韋崟的人,聽說朋友新得到一位美人,就有點坐不住了,在家裡先把自己上上下下捯飭一番,塗胭脂,抹口紅,戴絲巾,一番精心打扮後,就跑去和美人比美了。

像韋崟這樣喜歡打扮自己的男人,在大唐男子中絕不是個例。唐朝是個開放的時代,不僅女人在穿衣打扮上頗費心思,男子也樣樣都不落後。因為政治與民風的開放,不僅女人喜歡穿男裝,男人也喜歡女人們的一些裝扮,「婦人為丈夫相,丈夫為婦人之飾。」男人「裹絲巾,抹胭脂,塗口紅」在當時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所以像韋崟這樣,為了見一位美人而把自己像女人般從頭到腳捯飭一番的事,不足為奇。

除此以外,唐代的男子也非常注意護膚。

杜甫有一首〈臘日〉寫道:「口脂面藥隨恩澤,翠管銀罌下九霄。」裡面提到的「口脂」和「面藥」就是當時的一種護膚品,對滋潤皮膚非常有效果,女人用,男人也用。《歲時廣記》記載大唐的皇帝會定期分賜大臣們口脂面藥,這不就是在鼓勵男人們也要注意、愛護他們的皮膚嗎?

不僅如此,大唐的男子們還有一個非常女性化的癖好,愛在頭上戴花。上至天子,下至黎民百姓,人人頭上一朵花,這在當時絕對是件十分有品味的事情。尤其是有喜事時,比方說新科進士的慶賀宴上,就有「簪花禮」的重要儀式,新科進士都以簪花而感到榮耀。過節了也簪花,盧綸的詩句「茱萸一朵映華簪」和杜牧的詩句「塵世難逢開口笑,菊花須插滿頭歸」,寫的都是男人頭上簪花的故事。還有一個故事,汝陽王李璡為唐玄宗表演羯鼓時,玄宗看得高

興,順手把自己頭上戴的一朵花,插到李璡的帽子上做為獎賞。這真是上行下效,連皇帝都喜歡頭上戴花,還常常把自己頭上戴的花做為獎品賜給大臣,你說,長安城裡的男人們能不喜歡戴花嗎?

圖/時報出版提供
唐鏤空飛鳥葡萄紋銀香囊內部結構。圖/時報出版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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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銅獸首鉸鏈玉臂環(唐代),西安市何家村出土,陝西歷史博物館展出。圖/時報出版提供

最後,再來看一件大唐男人最前衛的事情─文身。

文身在唐代早就不是什麼新鮮事了,當時的長安、蜀都和荊州的文身手藝非常出名,到處都能見到文身工作室,變成一種時尚,甚至成為一種文化現象,被遠播日本與亞洲各國,可以說大唐的文身技術在當時可是引領世界潮流呢!

無論是文身、簪花,還是塗胭脂、抹口紅,大唐男子們在注重外在美感的同時,更加重視自身才華的培養。大唐之所以可以創造出那麼輝煌的文明成就,絕不是靠好看的臉蛋取得,這個道理無論是一千年以前的唐代,還是今天的二十一世紀同樣適用。「顏值」是個很容易凋零的東西,只有學到真本事,才不會隨著歲月的風華消逝,相反的,還有可能愈老愈吃香啊!

時尚大唐:泡酒吧、迎娶闖關、造型假髮……你玩的,都是唐朝人玩剩的

(本文摘自王一凡著《時尚大唐:泡酒吧、迎娶闖關、造型假髮……你玩的,都是唐朝人玩剩的》,時報出版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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