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首家Vegan概念店 不用吃素也能愛地球

用菠羅蜜做的炸雞Taco、不含蛋奶麩質的雙層巧克力蛋糕、有機蔬果、全素起司、不使用動物製品過濾的啤酒、不以吉利丁膠囊製成的營養補充品、無包裝的義大利麵、不污染海洋的天然防曬乳、以廢棄塑膠為原料製成的背包、可重複使用的有機衛生棉……,這些,有可能全部在同一間店裡找到嗎?

隱身巴黎文青區的首家「愛地球」商店

在法國當然可以!座落在有許多文青小店的巴黎11區,於2017年11月開幕的巴黎第一家Vegan概念店—Aujourd’hui Demain(法文裡「今天,明天」的意思)提供各式全素、不含棕梠油的餐點及食品、零廢棄(Zero Waste) 的日常生活用品、注重永續時尚和零殘忍 (Zero Cruelty) 理念的服飾、不做動物實驗也不含動物成分的天然化妝品、與環保、素食或女性主義相關的書籍……等商品。

Photo credit@Alice Pagès

Cheyna Bourguiba和Raphaël Francisco這兩位創始人想打造一個讓人像在家裡一樣舒適自在的空間,而不只是個快速經過的商店,你可以坐下來吃吃喝喝,還可以帶著筆電在那工作。他們還會時不時地舉辦不同主題的工作坊或活動,例如:結合女性主義的舊衣改造刺繡、Vegan二手衣市集,甚至是新菜色的試吃活動,讓人們可以在店裡互相交流。 

從素食者到Vegan者都不踩雷!

在環保意識較高的歐美國家中,其實一直都不缺乏諸多Vegan產品或品牌,但不是選擇有限,就是有點難找商品,常得跑好幾家店才能把需要的東西買齊。本身是Vegan的創辦人Bourguiba因頻頻經歷這些不便,決定把這些產品集合在一起,幫忙碌的現代人省去不少舟車勞頓的時間,且因有他們的把關,來這裡的消費者不需擔心會不小心買到標示不清的葷食食品。

法國的一般超市其實對素食者較為不便,因為食品添加物通常只以英文和數字標示,消費者往往得自己查詢確認葷素別,例如:常加在口紅和紅色食品中,由磨碎的胭脂蟲製成的E120;以動物皮膚、骨頭、蹄提煉而成,果凍、糖果、軟糖、膠囊中常添加的明膠(吉利丁)E441……等。此外,亞洲超市進口食品上的內容物也時有翻譯不實的情況,像是原文標示中寫著含有動物製品,但法文標示中卻沒有。有時甚至連法文標示都沒有,可能只寫著西文、義文等外文標示。

Photo credit@Alice Pagès
Photo credit@Alice Pagès

愛護地球?傷害環境?「酪梨」的兩難 

和台灣歷史悠久的佛教素食文化不大相同,歐美的素食主義除了不傷害動物的理念外,也注重環境的永續發展。基於相同理念,相較於一般超市,在有機超市裡更容易找到素食產品,而Vegan商店裡也有不少有機產品。為了減少碳足跡還有水資源的浪費,Aujourd’dui Demain自2019年底起不再使用由地球另一端運來的酪梨於店裡的餐點中。僅管酪梨吐司幾乎是所有巴黎咖啡廳裡的必備餐點, Aujourd’dui Demain的餐點也有許多墨西哥主廚的創意家鄉料理,他們還是忍痛做了這個對環境友善、負責任的決定。

Photo credit@Alice Pagès

因酪梨市場需求不斷擴張,南美酪梨農民大量砍伐森林以擴大酪梨園;而數量龐大的酪梨樹意味著更多的殺蟲劑、灌溉用水,甚至是水資源的搶奪。再加上種植酪梨的土壤水份較森林難流入溪流,導致河川乾涸、地下水面下降。除了破壞生態外,酪梨的高額利潤更吸引眾多幫派組織以暴力兇殘的手段控制酪梨產業。 

Photo credit@Alice Pagès

其實,純素主義也追求「反壓迫、萬物平等」

那為什麼一個Vegan概念店又要賣女性主義的書籍呢?吃素和女性主義有什麼關係嗎?因權力的不平等,動物、女性、跨性別者、非異性戀者、有色人種、非主流宗教信眾、社會階級較低的族群……等群體都較容易遭受各式的剝削與歧視。而純素主義(Veganism)和女性主義一樣都在尋求不同群體間的平等,並反對各種模式的壓迫。簡單來說,純素主義者覺得他們對於環境、動物的愛和同理心,也應用在其他較為弱勢的群體上。

除此之外,純素飲食常被像保養品般地針對女性做推銷。報章雜誌或網路媒體上多用:健康時尚、有益瘦身、讓皮膚變好、很多好萊塢女星都在吃素……等理由鼓勵女性吃素,以迎合主流社會對於女性應該要「健康、美麗」的期待。相反地,男性從不會被要求需要對他們的生活方式做出改變,且吃肉還經常被和陽剛特質做連結;吃了肉才會有力氣、有男子氣概。

這些刻板印象使得純素飲食多被歸類為「女生的事」,進而促使男性對吃素更為排斥。不少吃素的男性被貼上陰柔的標籤,甚至被稱作Soy boy(英文裡娘娘腔的意思,直譯為黃豆男。)社會上也有許多關於吃素男性因吃了大量含有植物雌激素的豆製品,使得男性荷爾蒙較吃肉男性低的迷思。而這些都還只是純素主義者也關心女性主義和其他社會議題的其中一小部分原因。

多些愛與同理心,你我都能拯救地球

純素主義不只是吃素,是生活態度,也是價值觀。對地球上的萬物、環境多一些愛和同理心,就是對我們自己好。雖然很少人能做到一覺醒來變Vegan,但就算是一星期中有一天能吃素,或是常常自備環保餐具,真的就能對地球有大大的改變。 

新冠疫情下改成有機蔬果區的內用座位。Photo credit@Alice Pagès

文/猩猩呀吼

本圖、文經《英語島雜誌》授權刊登,訂閱英語島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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