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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煤不是空氣汙染的元兇

李伸一■現代財經基金會副董事長 溫啟邦■國家衛生研究院榮譽研究員2017.11.09

我們曾以「理性看空汙」投書媒體,指出在台灣吵得沸沸騰騰的空氣汙染或PM2.5為什麼是『假議題』的理由,是因為台灣的空汙問題年年在改善,今非昔比,PM2.5年平均已降至20.9 μg/m3,今天台灣空氣品質在國際上應屬前段班,環保署也說PM2.5符合監測站空氣品質標準的,全台已達99.54%,全台灣一年只有三四天不符合標準。環保署一再強調近十年監測細懸浮微粒平均濃度均逐年下降的事實,今天比十年前好太多了,當然還有很多要改善的空間,今後的努力會越來越難,但是也不需要對空汙過度緊張恐慌,最壞的年代早就過去了!

 有鑑於空氣汙染嚴重,陳建仁副總統日前表示,可比照德國於2050年禁止燃煤發電。此話一出,再度引起熱議,要不要禁止燃煤以及燃煤是不是造成空氣汙染PM2.5的元兇,又引起話題。

 依世界衛生組織研究報告指出,空氣汙染是影響健康的環境風險因子,然空氣汙染大多非個人所能控制,而空氣汙染與PM2.5又有絕對關係。如何減少PM2.5的排放以改善空氣品質,外界特別是環保人士經常將矛頭指向燃煤;因此雲林縣政府於104年6月公布「雲林縣工商廠場禁止使用生煤及石油焦自治條例」限期禁止使用生煤及石油焦;105年9月台化彰化廠燃煤發電鍋爐操作許可證展延遭彰化縣政府駁回,被迫停止運轉。

 到底燃煤是否為空氣汙染、PM2.5排放的主因?禁用燃煤對空氣汙染的改善有多少?禁止燃煤對台灣經濟的影響如何?值得進一步探討。

 依據環保署研究,如全台改用天然氣取代燃煤,對PM2.5平均濃度僅改善1.3%。104年11月台中市一再發生PM2.5超限,市政府乃要求台中火力發電廠配合降載,但事後環保署研究指出,台中火力發電廠即使降載40%,對台中市PM2.5濃度改善只有1.5%。另,雲林縣環保局於103年專案研究報告指出,即使全縣廠場將燃煤製程改用天然氣,PM2.5濃度改善僅為0.7%,雖然以上為政府單位的研究,但環保人士仍無法認同。而實際狀況是彰化台化廠燃煤發電鍋爐停爐後,彰化當地長期的空氣品質並沒有改善,依環保署彰化測站於105年在台化彰化廠停爐後的10月到12月所測得PM2.5濃度為28.8 ug/m3與去年同期PM2.5濃度26.6 ug/m3相差無幾,但與停爐前一個月濃度19.8 ug/m3相比反而更高很多,由上數據觀之燃煤對PM2.5排放影響有限,但卻造成許多台化員工及外包廠商因而失去工作。

 根據環保署的統計資料,台灣各類汙染源PM2.5排放量汽機車占36%、境外移入占27%、工業(燃煤發電、石化、煉鋼)占25%,其他占12%。而在彰化,12%中許多來自於農業廢棄物及生活垃圾的露天燃燒。

 台灣燃煤發電比率41%,而19%的核能發電即將停止,今年夏天電力的備載容量僅3%而導致有815全台大停電事故,如果60%的核能、燃煤完全禁用,則產生的經濟及民生衝擊將難以想像。目前台灣推動綠能等代替能源,如燃煤機組改為天然氣機組,需要20座16萬公秉的儲存槽,造價要1千2百多億,加上管線、土地、運輸、儲存風險及環評因素困難重重,另,電因儲存困難、綠能及再生能源無法提供穩定及持續的電源,以再生能源取代燃煤,其發電成本將增加1.63倍,而太陽能是靠天發電,再者台灣夏季為用電高峰,不缺電的冬天反而是風力發電的高峰期,由上評估,燃煤還是較經濟及提供穩定持續的電源。

 再者燃煤發電機組若採用最佳可行控制技術(BACT)空汙排碳濃度除硫氧化物外,可與燃氣機組相當,而硫氧化物國家標準為200ppm,目前台電燃煤電廠為35-85ppm,而麥寮電廠已控制到15ppm,往後技術更成熟後硫氧化物的減排更是可以期待的。

 由上可知燃煤的使用和PM2.5的排放沒有直接關係,而燃煤成本每度1.515元,燃氣成本為4.076元,太陽能為7.343元,所以在成本較低且硫氧化物減排技術可克服的情況下,為供電的持續穩定,台灣還需要執著於禁用燃煤發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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